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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June, 2012 | 一般 | (2 Reads)
時光說,你永遠抓不住我的尾巴,我的身影是你永遠無法捕捉的近在咫尺。 誠然,我們是被時間捆綁的囚徒,是被判了終身監禁的罪犯。直到衰老,直至死亡,我們永遠無法逃脫時間為我們規劃的四角的天空。 九月的南方,夏季依舊未曾褪去熱情,我依舊能從手錶的倒影中看見頭頂悠悠旋轉的古老的三葉扇。窗外,逐漸金黃的是幾月前栽下的預計秋日豐收的作物。而我,卻只能待在鋼筋水泥圍建起的怪獸中等待著無法逃避的衰老。 總是固執的認為,沒有接收到外面空氣的清洗便可逃離時光劃下的痕跡。只是,偶爾從窗縫間溜進的微涼的風仍舊將流年刻入石板。方知成長始終是無法逃避的魔咒。 從來都是認為,時間使人成長,令人成熟,卻不想我們在時光流逝中變得面目全非。 翻開那本厚厚的如磚般沉重的相冊,裡面是時光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——似水流年。可是,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變得不再像自己了呢? 我開始習慣黑暗,習慣在黑暗中無聲哭泣,那樣夜幕會掩蓋我的哀傷;我開始習慣笑,習慣在想哭的時候放肆的大笑,那樣,我可以將因哀傷流出的淚定義為喜極而泣。 我默默地觸碰孤獨,因為害怕受傷,將自己掩飾在虛假的外衣下,將曾經那個單純的無知的小孩偽裝成一副生人勿近的恐怖模樣。可是,這卻不是我想要的啊! 流年脆弱,經不起時光的沖刷,我們的那些山盟海誓輕易被時光碾碎,化作了粉塵。那些,我至今仍舊熱愛的浮華的文字,華美的線條,最終還是會離我而去的吧! 夢魘,魔咒,古老的梵文,呢喃著,淺唱著;循環,往復,時間的流逝,亙古未變,不眠不休。 時光在左,流年只好往右,不過是為了不讓最後的回憶也被無情地碾作粉末罷了。於是,只好告訴自己:逃不過的只是彼間少年,微笑向暖,安之若素。